公孙宇惊讶:“谁?”

公孙炎明想了想,先把不合理之处分析完:“你跟踪的那个轮椅男人,也早已发现了你的踪迹,你是被下了药,才会浑浑噩噩地睡过去。”

公孙宇一头雾水:“怎么会这样?难道……是那个坐轮椅的男人在暗中保护我?他为何这么做?”

“未必是同一个人,但他俩的目的出奇一致,那就是不能让你有事。”

这其中有个关键之处,他始终没想明白。

“大哥,那我……”

“阁主!”

兄弟二人的谈话被打断。

公孙炎明对弟弟说道:“你先歇息,这几日先不要见任何人。”

出了屋子,他问道:“何事?”

弟子道:“晋王殿下急召阁主去趟王府。”

当公孙炎明抵达晋王书房时,大将军胡烈也在。

“殿下,大将军。”

胡烈看向他的眼神透着一丝探究。

晋王没像往常那般为他赐座,而是说道:“急召国师前来,是有些事想找国师问个明白。”

他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氛,神色如常地说道:“殿下请讲。”

晋王一瞬不瞬地看着他:“本王听闻,国师的弟弟回千机阁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他坦荡承认。

“他去做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