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山感受到了他巨大震惊下的力道松动。

他抽回了自己的衣襟,漫不经心地掸了掸:“大将军这点威胁人的伎俩还是省省吧。被陆沅威胁过的人,再也不会惧怕任何人的威胁。”

“哦,对了,陆沅就是陆临渊。”

他善意提醒。

胡烈岂会不知陆沅便是陆临渊。

他调查过陆沅的事迹。

可传闻是一回事,听当事人亲自口述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恍惚间,他捕捉到了什么,眸子一眯:“是陆沅派人接近长公主的?”

若果真如此,那么长公主回到皇城后,会立即赶去大理寺替陆昭言“出头”的事就说得过去了。

“不愧是大将军。”

骆山大方承认。

胡烈狐疑地看着骆山:“你就不怕我告诉长公主?”

骆三坐回了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说道:“大将军,你如今可是长公主的死对头,她信你才有鬼了!”

告吧告吧,让那丫头也趁机收拾收拾你!

胡烈没这么莽撞。

他冷静了下来,也坐回自己的椅子上,冷冷地审视骆山。

骆山暗叹,拱火失败,这个胡烈能当上大将军,确有几分本事。

胡烈道:“你总不会无缘无故将你的幕后之人透露给我,说吧,你究竟想要什么?”

骆山掸了掸衣摆:“我、想、封、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