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榕儿艰难地张嘴: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红袖认真地看了半晌,询问道:“夫人可是想见阁主?”

萧榕儿的眼皮眨动了一下。

“我去请阁主。”

红袖刚到门口,与公孙炎明碰了个正着。

她后撤一步,行了一礼:“阁主。”

公孙炎明看也没看她,径自走到床前。

却也不是来探望她的。

“紫玉的丧事,我与几位长老商议过了,暂不发丧。”

他说完,转身就走,没有一丝停留。

萧榕儿的眼底闪过极强的焦急与受伤,她开始变得激动,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,竟然抓住了公孙炎明的手。

数日前,还白皙如玉的手此时已出现褶皱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接……流萤……回家……

红袖的目光自夫人的手上划过,落在了公孙炎明的脸上。

然而公孙炎明只是拿掉了她的手……

萧榕儿摔倒在地,发出了呕哑嘲哳的呀吼。

公孙流萤从皇宫回了晋王府,先是被叫去窦侧妃的房中,好生立了一番规矩,又被晋王妃叫到跟前,伺候了一顿晚饭。

等好不容易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婚房时,陆骐练完剑回来了。

她一个哆嗦,后撤两步跌坐在了床上,一双美眸里不自觉的闪过惊恐。

陆骐面无表情地走向她。

越走近,她的身子越开始轻轻颤抖。

只有她知道这个温润公子的皮囊下藏着一个怎样的疯子。

陆骐淡淡问道:“你很怕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