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王叉腰:“她不会就是公孙炎明去搬的救兵吧?”

子午先生:“来者不善。”

“小妹给皇兄请安。”

勤政殿的书房内,长公主给梁帝行了叩拜之礼。

“平身。”

梁帝说道。

他这段日子,已将自己了解得差不多了,知道这位长公主是自己的小妹妹,年纪比太子还小,曾跟着先帝与自己一道出征,给秦王府立下过军功。

这一点,从她不同于寻常女子的打扮上便可窥见一二。

她一身英姿飒爽的劲装,腰间佩戴马鞭,脚踩马靴,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。

其余封地的王侯非召不得回京,她是个例外。

先帝临终前给了她自由出入皇城的特权。

梁帝问道:“小妹突然入宫,所为何事?”

陆风吟神色复杂地望着梁帝:“皇兄为何对妹妹如此冷漠?”

梁帝喝了口茶。

余公公会意,俯身小声提醒:“您从前,是拿长公主当女儿疼的。”

长公主年岁小,先帝忙于政务,把小女儿甩给了梁帝,梁帝膝下几个孩子,一个也是照顾,几个也是照顾。

“你大了。”

梁帝说。

陆风吟倔强地说道:“不是我大了,是皇兄你变了。”

她上前一步,瞪了瞪又打算给梁帝提点几句的余公公,“余海,我皇兄中了蛊,你也中了蛊么?”

余公公忙道:“奴才不敢。”

陆风吟不屑道:“我看你敢得很!我不在京城的这段日子,皇兄对你太好,把你这狗奴才养出了一副熊心豹子胆,连皇兄都敢蒙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