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公公笑着解释:“昭昭小姐吃多了积食,半夜肚子疼,陛下抱着哄了一宿,便不再让昭昭小姐吃那么多了。”

陆昭言道:“我明白。”

他父皇不论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都被小家伙吃得死死的,是不可能亏待小家伙的。

“我去给父皇请安。”

他说着就要去书房。

余公公犹豫片刻,到底是叫住了他:“殿下,请借一步说话。”

陆昭言与他来到了回廊的转角处。

余公公四下看了看,小声说道:“殿下,您日后切莫与老奴开那么大的玩笑了,老奴差点儿让您吓死了。”

陆昭言不解地问道:“余总管此话何意?我何时与你开过玩笑?”

“昭昭小姐呀。”

“昭昭怎么了?”

“殿下说昭昭小姐不是皇族血脉。”

“她的确不是。”

“昭昭小姐是!”

“嗯?”

陆昭言一脸茫然。

余公公满眼纠结。

陆昭言将他的犹豫尽收眼底,客气地说道:“余公公,有话不妨直言,倘若是不便开口,也无需勉强。”

余公公长叹一口气。

以往晋王待他也客客气气的,话里话外对他颇为看重,可人就是这么奇怪,晋王的示好从未让他松动过。

“罢了,要降罪就降罪吧,老奴始终觉着,这件事该和殿下说一声。”

余公公将龙石的秘密道与了陆昭言。

陆昭言恍然大悟:“难怪父皇如此轻易的接纳了渊儿。”

亏他还提心吊胆的,害怕那小子在皇宫露馅儿,白折腾了。

余公公瞧陆昭言神色,便知太子是真以为昭昭小姐不是亲生的,具体是何原故,是不是皇长孙另有内情,就不是他一个奴才该过问的了。

“多谢余总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