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
公孙宇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哥问的是何人,“老样子,成天不是躺着就是呆坐着。”

公孙炎明道:“我去瞧瞧。”

兄弟二人去了布阵的小院。

刚进院子,公孙炎明的步子便顿住了,一脸警惕地望了望周围。

公孙宇问道:“大哥,怎么了?”

公孙炎明望了望墙角的鸟粪:“有人在附近养鸟?”

“没啊。”公孙宇道,“府上没人养鸟,是不是开春了,鸟儿变多了?”

公孙炎明进了大门。

他仰头看了看早已被悬挂回去的红灯笼,下了地窖。

公孙宇按动机关,打开了地窖中的一扇石门。

一股刺鼻而又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,公孙宇拿袖子捂住口鼻:“大哥,怎么突然想来看他了?”

公孙炎明径自走到石床前,先看了眼散了一地的馒头与饭菜,而后抬手拉开了对方身上早已发霉的棉被。

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。

棉被下躺着的根本不是一个大活人,而是一个披着长发的稻草人!

公孙宇狠狠一惊,快步行至床前,将那人的脑袋拧了下来。

脑袋的大小做得倒是像,长发一遮,不仔细瞧,真瞧不出异样。

“不是……这……我明明……人呢?”

他震惊到语无伦次。

公孙炎明问道:“你多久送一次饭?”

公孙宇答道:“一天一次啊。”

公孙炎明严肃地看着他。

公孙宇心虚地低下头:“两……两天一次……天冷了……三、五天也是有的……但是我发誓,昨晚我当真来过!我寻思着流萤要大婚了,给他也施舍了一顿好的,不信大哥你瞧,地上这些鸡鸭鱼肉,全是厨房昨日备的上席菜!难道是今日逃走的?”

公孙炎明问道:“之前你给的饭菜,他吃了吗?”

公孙宇道:“吃了啊,吃的不多,洒了一地,和平日里一样。”

公孙炎明的指尖摸了摸石床上的灰尘:“他早就不在这儿了,是有人一直在‘吃掉’你送的饭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