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忙将宝猪猪握着小铲铲的手握在了手里。

这不握还好,一握,本就断了一截的小铲子,只剩下一个把儿了。

……小产产成了小厂厂。

宝猪猪嗷嗷大哭:“呜哇!呜哇!呜哇——”

余公公赶紧吩咐:“传太医!”

陆沅低声提醒:“顺便传一下工部尚书。”

修铲子。

梁帝检查了小家伙的手,发现小家伙并未受伤,不由暗松一口气。

“宝宝没受伤,不用哭。”

他轻声安抚。

宝猪猪坐在他怀里,哭得一抽一抽:“疼。”

梁帝忙道:“手疼吗?”

宝猪猪一手抓着小把子,一手指了指自己的小心口,委屈巴巴地说道:“介里疼。”

梁帝:“……”

陆沅适时举起自己的手:“好像是我流的血,哎呀,这个铲子很危险啊,幸亏划伤的是我——”

梁帝皱眉道:“不要这个铲子了!太爷爷再给你造一个新的!”

很好,这下连小把儿都没了。

宝猪猪崩溃大哭!

梁帝忙着哄小家伙,无暇去看陆沅的伤势。

陆沅装模作样地叹道:“唉,她是宝,我是草,自从有了小的,就忘了我这个大的。”

余公公讪讪一笑。

当爹的,咋还跟孩子争上宠了呢?

得亏是有小家伙吸引了梁帝的全部注意,陆沅得以认认真真地观察梁帝。

梁帝的手上是沾了血的,他这会儿一边哄小家伙,一边儿拿帕子给小家伙擦手。

忽然,他的眉头皱了下,似乎身子出现了一丝不适。

陆沅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梁帝他习武多年,身体的忍耐力非常人可比。

常人或许会痛得满地打滚,他忍忍也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