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子川说。

上官凌一鞭子甩在马儿的臀上:“四周全是官兵,你以为杀出重围容易啊?”

郁子川:“就是不容易才叫你,不然要你干嘛?锦衣卫指挥使。”

上官凌被噎得一愣一愣的。

不是,才多长时间没见,这小子犟起嘴来一套一套的。

跟谁学的?

马车内,辰龙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满是担忧,很难相信他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,也有如此心肠柔软的一面。

他探出手,想给妹妹揭下盖头。

陆沅拦住了他:“做什么?新娘子的盖头只有夫君才能揭,哥哥揭不得。”

辰龙道:“那你揭。”

陆沅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这是要讲礼数的,不能乱揭,得用玉如意,然后再喝合卺酒。”

辰龙的神色一言难尽:“我怎么感觉你想再占一次便宜?”

陆沅挑眉:“那倒没有。”

不待辰龙反驳,他话赶话地说道,“真想揭新娘子盖头,自己去娶一个,我瞧卯兔就不错。”

辰龙冷声道:“再乱点鸳鸯谱,杀了你。”

马车驶入一条空旷的官道,两旁是一望无垠的麦田。

上官凌越走,越感觉不对劲:“大都督。”

陆沅嗯了一声,挑开帘子:“我也感觉到了。”

一股极为可怕的杀气,正在前方等着他们。

郁子川收起了擦弓的帕子,站起身,神色凛然地望向官道尽头。

“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