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言坐在热气腾腾的浴桶中:“给本王挑一套最得体的衣裳。”

屏风后的贾管事一惊:“……挑?”

不是,您不是一直随便穿穿的吗?

咋还挑上了?

儿子封个麒麟,变化这么大的吗?

还注意起自己的仪容了?

陆昭言更衣完,对着铜镜照了又照:“这一身,去见长辈,不失礼吧?”

“长辈?”

贾管事搜肠刮肚,也想不出太子能有啥活着的长辈。

呸呸呸!

陛下与宸妃娘娘福如东海、寿比南山!

只是太子入宫见他俩,从不这般折腾啊。

许是如今知道为儿子谋画了,要出去拜会德高望重的皇族宗亲们了。

“不失礼的,殿下。”

贾管事笑着道,“要给您准备见面礼吗?”

“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陆昭言抱着桌上的匣子往外走。

看到匣子的一霎,贾管事震惊得一个劈叉:“殿下!这个见面礼会不会太贵重了?”

全大梁仅此一个啊!

陆昭言叹气:“我还觉得轻了呢。”

贾管事快哭了:“您到底要去见谁呀?”

陆昭言没有回答,而是自己撑着伞出了院子。

苗王坐在堂屋的主位上,优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。

阮青、阮翎从麻袋里揪出一个五花大绑、被堵了嘴的中年男子,不是荀家的管事又是谁。

苗王当初大闹相府时,曾见过他。

“他叫啥?”

苗王问阮青、阮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