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给你,万一你那个爹来查看你的伤势,记得把它贴上。”

“你受伤了?”

“皮外伤而已,做戏做全套。”

脑海里闪过与陆沅当日的谈话,他神色复杂地打开了陆沅给自己的小匣子。

里头是一块鱼胶做的人皮,他抵触地皱了皱眉,将匣子合上。

“骐儿!”

窦清漪轻轻敲了敲门,“要不要让人进屋伺候?”

“不用了,娘,我出来了。”

陆骐取出人皮贴在了伤口上。

房门打开,陆骐身着郡王朝服,神情淡然地走了出来。

窦清漪望着容颜清隽、矜贵不凡的儿子,眼底满是欣喜和与有荣焉。

她抬手,理了理儿子的衣衿:“我儿,越来越有王储之风了。”

陆骐道:“娘,太子才是王储,即使太子退位,也还有父王。”

窦清漪不以为意:“那不迟早是你的?”

“陛下正值壮年,窦侧妃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,是在咒陛下归西么?”

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自大门外响起。

窦清漪脸色一僵,转身朝着大门望去。

就见身着朝服的晋王与晋王妃踏着晨曦,并肩而入。

她的面上闪过一丝不悦,却仍是规规矩矩行了一礼:“清漪见过殿下,见过王妃。”

晋王妃没好气地说道:“窦侧妃来自民间,从前不懂规矩,本妃不怪你,可既然入了晋王府,当了府上的侧妃,就该谨言慎行,别给晋王府招来灾祸。”

陆骐拱手道:“父王,王妃,我娘并非有意,请父王与王妃海涵。”

晋王妃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们海涵她,谁来海涵我们?祸从口出,你是读书人,这个道理该比谁都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