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倾云拍了拍手:“想放过你的,可是想了想,着实气不过,又回来了。你说你害谁不好,非得害我儿子,这不是打着灯笼进茅厕吗?”
“这回真的走了,还得去看儿子比试呢,方才就没瞧见,不能再错过骑射。”
“儿子最帅!”
“儿子!娘来啦!”
窦清漪为了方便施展自己的苦肉计,特地寻了个偏僻之处,压根儿没人过来。
自然,为确保计划的实施,她给自己准备了目击证人。
只等时辰到了,她的丫鬟便会带着几位有资历的管事公公与大宫女现身。
怪只怪柳倾云出招太快。
这一次,窦清漪没着急游上岸,而是等柳倾云走远了才游出水面。
她混身湿漉漉的,重若千钧。
她用尽全力,好不容易爬了半截身子上岸。
然后,头顶一暗。
柳倾云又回来了。
窦清漪身子一抖。
柳倾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我还是气不过,你抢男人就抢男人,你让你儿子抢我儿子的麒麟之位,我要是这么饶了你,我做梦都不会放过我自己。”
窦清漪赶忙张嘴大喊来人。
柳倾云再次一脚将她踩下了水。
“叽呀!”
一只猎鹰振翅飞过。
有人来啦!
“算你命大,暂且饶了你。”
柳倾云麻溜儿地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