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正在发生的情况,换作他们之中任何一个拥有多年骑马经验的老将,都不可能全身而退。

更别说是个初出茅庐的皇长孙了。

就在众人为皇长孙一片唱衰之时,皇长孙却劲腰一拧,带着无可撼动的力量朝着相反的方向倒了下去。

以白马肚皮为垫,在触地的一霎,顺势一个翻滚,单膝跪地,手掌撑地,牢牢稳住了身形。

所有人惊呆了。

文臣们不知这一招的含量,一如武将们不懂那份考卷为何令文臣痴狂。

“这腰力……”

武将们被啪啪打脸。

他们在脑海里过了无数躲避危机的招式,却原来根本不需要任何招式,只要有足够的腰力,便能扭转败局。

陆沅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沙。

此时,白马也站了起来,怒气冲冲地瞪着陆沅。

陆沅唇角一勾:“喂,我刚刚好歹救了你,至于恩将仇报吗?要是没有我,你的脑袋已经被踢爆了。”

晋王神色一松:“原来,还没驯服啊。”

他就说呢,陆沅怎么可能驯服得了一匹比马王更厉害的马?

马儿再好,不能为我所用也是枉然。

陆沅这一局,输定了。

陆沅道:“打个商量,让我骑骑呗。”

白马大口大口喘息,目光凶戾,任谁都看得出它耗损了太多体力,正在等待下一轮的死亡攻击。

明王大叫:“大侄儿,别管这匹马啦!快去抢黑马!黑马!”

陆沅挑眉道:“听见没?他们让我去找别的马,但我这人比较专一。”

回应陆沅的是白马的重重一击。

重击过后,众人傻眼了。

人呢?

撞飞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