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帝又道:“家中还有何人?”
孟芊芊道:“家中已无亲人,是师父收留了我,如今只有师父是我的亲人。”
梁帝点了点头。
宝猪猪趁热打铁,在梁帝怀里一个劲儿地撒娇:“太爷爷,宝宝没有娘亲,好可怜呀。”
梁帝故作严肃:“你有太爷爷,还可怜?你当初怎么说的?有太爷爷就够了,是不是你说的?”
宝猪猪吹过太多彩虹屁,自己都忘了,不由地一阵心虚。
梁帝见她搓小手、眼珠子滴溜溜转的小样子,险些憋出内伤。
宝猪猪祭出最后的倔犟:“反正就是要娘。”
梁帝早有给陆沅也张罗一门亲事的打算,只是陆骐大婚在即,得先忙完这个孙子的婚事。
再者,他亲娘的名分也还没定呢。
老二当年外出一趟,回府便说在民间与一个姑娘拜了堂,那姑娘为救他辞世,他此生绝不再娶。
真真假假的,他当年只是老二,不必继承秦王府。
梁帝自己就不是个为情所困之人,哪里料到能生出个情种?
是以,梁帝一度以为自己儿子是有什么隐疾。
“你先带昭昭去骑马。”
梁帝把小家伙交给了孟芊芊。
“是,陛下。”
孟芊芊牵着小家伙的手,去了梁帝专程为小家伙准备的草场。
梁帝对余公公道:“传太子。”
今日陆沅狠狠地出了一回风头,从不务正业的皇长孙变成了才华横溢的经天纬地之才,让不少大臣刮目相看。
刚下朝,父子二人便被众人团团围住。
有道喜的,有恭维的,有请教的,也有气得牙痒痒,恨不能用眼神杀死父子俩的,譬如张渠风等晋王爪牙。
也有和孟阁老一样,试图收皇长孙做关门弟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