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骐正色道:“是,父王。”

陆沅挑眉道:“我就不一样了,他不念兄弟之情,我是念的,一会儿我只用五成力。”

这岂不是在说,赢你只用五分力,输了是我让你。

好处全让他得了!

晋王再冷静自持,也被陆沅气得脸色铁青。

这小子说话怎的如此气人?

在大周当奸臣时,那些反对他的官员不是被他的锦衣卫暗杀的,是被他这张嘴活活气死的吧!

晋王深呼吸,努力平复了情绪,带着陆骐走开了。

陆沅一回头,只见到便宜爹与福王,疑惑地问道:“咦?六皇叔呢?”

福王道:“六弟,大哥走了。”

明王从福王背后探出脑袋,确定人是不在跟前儿了,这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
“你们感受到了没?大哥方才真的好想杀人啊,和他当了三十年兄弟,大侄子你是第一个把他气到想杀人的。”

陆沅对明王道:“六叔你去劝劝他,让他先别气了,后面有他气的。”

明王:“……”

文臣们为皇长孙的考卷争吵了起来。

翰林院掌院学士认为考卷是翰林院出的,该由翰林院收回考卷。

内阁反驳,考题是从内阁的藏书阁借走的,真正出题的是内阁。

陆沅:……出题的难道不是本督么?

不能说,不能说。

看到文臣们为一份考卷争来争去,武将们连白眼都翻上了。

瞧那没出息的样子,不就几张破纸么?

这也值得哄抢?

“又不是千里马。”

“也不是第一刀。”

两名将军不屑一哼。

蒋国公终于从人堆里挤出来了。

二人看向他,异口同声:“写了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