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问道:“国师,福王与蒋国公似乎也站在了太子府那边,他们是何时勾结上的?难道就因为流萤的事?”

他话里话外,俨然是将胡贵妃与蒋惠妃的矛盾归咎到了公孙流萤头上。

当日胡贵妃的白猫抓伤了聂儿,若是公孙流萤把聂儿治愈了,一切便到此为止。

将双方矛盾激化到不共戴天这一步的,是公孙流萤。

公孙炎明道:“郡王还没抽题,此时下定论言之过早。”

“郡王,请。”

余公公说。

比起陆沅的满不在乎,陆骐是有在认真斟酌的。

仔仔细细地看了半晌,他从正中抽出一个卷轴:“德公公。”

“不敢当。”

小德子客气接过,将卷轴送上台阶,递到干爹手中。

梁帝看此卷轴的时间明显比上一个卷轴更久。

晋王紧张的屏住了呼吸。

骐儿抽中了什么?

难道是比畜牧更难的题?

晋王对于这场比试,从一开始的定位就错了。

他以为是考状元呢,文武皆备,哪曾想,百官出题,花样百出,没抽中胸口碎大石都算正经题了。

毕竟出题者中有不少是不怎么正经的武将,譬如蒋国公。

梁帝的神色一言难尽:“此题作废。”

子午先生失望。

想报复一下臭小子,真的好难啊。

明王笑了:“哟哟哟,看来天道也不怎么顾念我这位侄儿嘛,所谓麒麟,是不是也没顺应天命,不受天道恩宠啊?”

陆骐自始至终没有动过不比而胜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