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帝:先生不仅人疯了不少,嘴也毒舌了许多。
从御书房出来,子午先生掸了掸宽袖,对公孙炎明道:“你师父尚不敢占卜大运,你可知自己犯了忌讳,是要遭反噬的。”
公孙炎明道:“为陛下效力,在所不惜。”
子午先生道:“你师父在世时,就曾与我提过自己最得意的两个弟子,你二人各有天赋,只可惜一个不求上进,一个太有野心。”
不用问也能猜到另外一个得意弟子是谁。
公孙炎明望向庭院的花草:“原来师父是这么说我和师姐的,他老人家还说了什么?”
“你自己去地底下问他吧!”
子午先生扬长而去。
公孙炎明看了眼的背影,稍作停留后也离开了。
他没回千机阁,而是去了钦天监的摘星楼。
很快,晋王便带着陆骐上摘星楼拜访。
陆骐是公孙炎明找回皇城的,加上两家又联了姻,避着不见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们不是一伙儿的。
索性大大方方地往来。
“国师。”
摘星楼的书阁,陆骐给公孙炎明行了个晚辈的礼。
公孙炎明客气回礼:“不敢当。”
晋王笑了笑:“有何不敢?国师对骐儿有恩,又是骐儿岳父,骐儿与本王说过,在他心里,国师永远是他的长辈。”
言外之意,公孙炎明与陆骐之间,永远是先翁婿,再君臣,可谓是给足了公孙炎明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