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探出手,将盘子拿了过来,挑了一块桂花糕:“你多虑了,我又不是你,会用苦肉计。”

“是吗?”

陆骐讥讽道。

陆沅想到了放火烧子午先生院子的事,摸了摸鼻梁。

陆骐冷声道:“你不必在我这儿套情报,你什么也不会打听到。”

陆沅摇摇头:“这年头,蹭个马车怎么还有人阴谋论了?”

皇宫到了。

陆沅下了马车。

顺便给陆骐下了蛊。

车夫掀开帘子:“郡王,你没事吧?”

陆骐的指尖捏着一只濒死的蛊虫:“苗疆毒蛊,还说你和苗疆没关系?”

陆沅刚进勤政殿,一道阴森森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:“你对陆骐做什么了?”

陆沅转身,古怪地看着面无表情的陆昭言:“干嘛鬼鬼祟祟的?”

期待中,把儿子吓一大跳的情况并未发生,陆昭言表示很失望。

陆昭言索性不装了,从竹子后走出来:“听说你是坐陆骐的马车回宫的,你有没有对他动手脚?”

陆沅风轻云淡地说道:“没动手脚,就顺手下了个蛊。”

陆昭言险些栽倒:“你给他下蛊?你是唯恐他抓不着你把柄吗?”

陆沅:“对呀。”

陆昭言:“……”

陆昭言一口血气直冲天灵盖儿,不过很快他便明白了陆沅的打算:“你想让他去陛下面前揭发你?此时你二人正在争夺麒麟身份,你皇祖父又刚表态不许任何人质疑你的身世,他若去闹,不但触你皇祖父霉头,也会让人觉得他是在趁机陷害你。”

“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,他没这么沉不住气。”

陆沅挑眉:“一次沉得住气,两次三次,五六七八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