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宇叹道:“我知道这些年你心里苦。”

萧榕儿自嘲一笑:“你知道又有什么用?还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?嘴上说着为我好,暗地里为那两个孽种鞍前马后?你从来只听你大哥的话,心里何曾有过我这个嫂嫂?也是,毕竟是亲兄弟,我只是个外人。”

公孙宇忙不迭地说道:“嫂嫂快别这么说,在我心里,嫂嫂与大哥是同等重要的,我有多照顾无忧,只会更照顾流萤与紫玉,我分得清谁才是公孙家真正的血脉。”

“那好,你把这个下到商无忧的药里。”

萧榕儿说着,抛给公孙宇一个药瓶。

公孙宇接在手里,脸色微变:“嫂嫂,你是想让我给无忧下毒吗?”

萧榕儿直勾勾地看着他:“怎么?不敢了?”

公孙宇再次一叹:“嫂嫂,你知道大哥的,我要敢毒害无忧,他会要我命的。”

萧榕儿嘲讽地笑了:“原来他把一个野种看得比亲弟弟更重,不是毒药,只是让他多睡几日的药,免得他乱说话。”

公孙宇握住药瓶:“知道了,嫂嫂,我这就去。”

他带上金疮药、止血散和厨房熬好的参汤,去了大哥的后院。

他回头望了眼,确定无人跟来,拽住一根掩藏在大树下的绳索,轻轻地拉了拉。

随后他走进了大哥的练功房。

其实大哥并不在此处练功,而是在更隐蔽的密室中。

等了片刻,一扇石门被缓缓打开。

他进了一条长长的走道。

等到石门合上,隐于门后的红袖回到了萧榕儿身旁。

“看见了?”

萧榕儿问。

红袖道:“看到了,机关就藏在那棵枣树后。”

萧榕儿冷冷一哼。

却说公孙宇进入密道后,并没有立刻将毒药下在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