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猪猪一脸餍足地眯了眯眼。

随后两个小家伙牵着小手,两小无猜地玩去了。

梁帝的目光落回了公孙流萤的脸上:“公孙小姐,朕再问你一次,朕的孙儿是否当真患有寒症?”

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公孙流萤。

公孙流萤正色道:“我方才诊出的脉象是寒症。”

胡贵妃的眼神闪了闪:“流萤,天底下可有改变脉象之法?或许渊儿的确没有寒症,却用了什么法子强行改变了脉象?”

蒋惠妃笑了:“贵妃的意思是,渊儿故意改变脉象,引公孙小姐做出错误的诊断,再与千机阁的弟子里应外合打公孙小姐的脸?这种话说出来,你自己信吗?”

“你——”

胡贵妃又一次被蒋惠妃噎住。

打不过就算了,骂也骂不过,憋屈死她了!

孟芊芊道:“临渊少爷没有寒症。”

陆沅叹道:“你们二人各执一词,我究竟该信谁的?我是治还是不治啊?”

公孙流萤:“治。”

孟芊芊:“无需治。”

公孙流萤冷声道:“我是你师姐。”

孟芊芊不疾不徐地说道:“师姐不用谢。”

这是在说她救活了聂儿的事,否则胡贵妃和公孙流萤,蒋惠妃高低得埋一个。

双方剑拔弩张,众人仿佛感到了一股一触即发的杀气。

胡贵妃小声问晋王:“她俩有仇吗?”

晋王蹙眉。

有仇的话,公孙炎明是不会允许她进宫给公孙流萤添堵的。

要么这丫头是真性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