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荀相国的罪行昭告天下,陆沅在荀家患上寒毒的事已不是什么秘密。

子午先生捋了捋胡子道:“普天之下中了寒毒的人,又不止他一个。”

孟芊芊摇头:“可恰巧同岁,恰巧没有父亲,临渊又很像是沅的字……实在很难狡辩。”

子午先生对陆沅道:“谁让你取这么个名字的?”

孟芊芊忙道:“其实也不怪他,按计划是有人以‘陆沅’的身份出席太子府的大婚的,只可惜他们至今没到皇城,郁子川去接也没接到。”

外公与骆山应当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。

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,这就是了。

孟芊芊顿了顿,说道:“要不这几日你先留在太子府,别入宫。”

陆沅勾唇一笑:“那多没意思?人家挖好了坑等我跳,我不去捧个场,岂不让人家白忙活一场?”

子午先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:“就是就是!赶紧进宫送死!”

孟芊芊:“先生!”

子午先生摆摆手:“知道啦知道啦,我不过是随口一说,这小子命大着呢,死不了!比起这小子,倒是小娃娃你——”

“她怎么了?”

陆沅立即问道。

子午先生调侃道:“哟,上心了?”

“嗯。”

陆沅难得没拿乔,大方承认了一回。

孟芊芊绕了绕手指。

心里忽然有点儿甜怎么回事?

子午先生一瞬不瞬地看着孟芊芊:“你有一劫。”

孟芊芊一愣:“我?”

子午先生问道:“小娃娃,告诉我你的八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