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炎明的眸光一厉。

此时,门外传来了弟子的通传:“阁主,陛下召见!”

偏殿。

公孙炎明拱手给梁帝行了一礼:“陛下。”

梁帝抬手:“坐吧,陪朕喝一杯。”

公孙炎明在梁帝对面跽坐。

小德子给二人倒了酒。

梁帝叹道:“子午先生入宫的事,你听说了吧?”

“听说了。”

公孙炎明道。

梁帝问道:“你怎么看?”

公孙炎明道:“师伯他老人家是臣的长辈,臣不敢妄自非议。”

梁帝端起酒碗:“忘了老阁主也曾师从巫山。”

公孙炎明回忆道:“许多年前的事了,师父常对我说,他此生最快乐的日子便是在巫山的那几年。”

梁帝直勾勾地看着他:“所以,老阁主与子午先生,究竟谁的卦象更准?”

公孙炎明道:“师父他老人家并不精通卦象。”

梁帝又道:“那你呢?你与子午先生,谁更利害?”

公孙炎明正色道:“臣。”

梁帝仰头豪饮一碗烈酒,“好胆识!”

梁帝是习武之人,一碗烈酒下肚,面不改色:“你和子午,都声称自己找到了真麒麟,可究竟谁的话才是真的,朕也很疑惑。”

公孙炎明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陛下,臣要为您献一幅画。”

“哦?”

梁帝饶有兴致地看向他。

公孙炎明自宽袖中取出画轴,递给余公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