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言坦诚地迎上她的视线:“小白,白柳的白。”

“我叫白柳,你叫什么?”

“好啦,你看你又不会说话,白姑娘白姑娘的,你不觉得写起来很麻烦吗?你以后叫我小白就行了!”

她爹叫她白小胖,她娘连名带姓唤她柳倾云,她大哥大嫂喊她妹妹或筝儿。

世上再没第二个叫她小白了。

“你当真……是阿彦?”

她不可置疑,再一次找陆昭言确认。

陆昭言摊开左手,露出掌心的一块伤疤。

二人初次见面是在苗疆的一个驿站,那里恰巧有一支路过的商队,驿站住不下,大家伙儿在外扎营,生火烤肉,好不热闹。

柳倾云见别人烤肉,她也烤,结果就是把边上的陆昭言给烫了。

也正因如此,她心里愧疚得紧,又见他是总让人欺负的小哑巴,才拍着胸脯说以后罩着他。

柳倾云睁大眸子看着他掌心的伤疤,这么多年过去了,疤痕依旧未消,可见当年她用火棍把他烫得有多惨。

“真的是阿彦,你真的是阿彦……”

柳倾云抬头,定定地望进他的双眸,无比震惊地说道,“你不是哑巴,你也没有容颜被毁……你果真是秦王府的人……你是梁国太子……”

每说一句,她眼底的震惊就多上一分。

陆昭言张了张嘴:“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,我……”

“你行啊!”

柳倾云一巴掌拍上他的胳膊。

陆昭言被拍得倒抽一口凉气:“你的大力金刚掌……好像比从前更厉害了……”

柳倾云清了清嗓子,很是敷衍地给他揉了揉。

然后,更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