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鹰的爪子死死地抓住柜体,拒不认捕。
哐啷!
一个暗格被猎鹰抓了出来。
有什么东西跌落在了柜子里。
柳倾云弯身拾起。
发现是一个陈旧的银质面具,右上角有被焊过的痕迹。
“这不是阿彦的面具吗?”
记忆被带回多年前,她初次行走江湖,在苗疆遇到了一个容颜被毁的哑少年。
他当时就戴着这张面具。
有一次他替她挡刀,险些被人砍瞎眼睛。
面具就是那时坏掉的,是她找了间铺子亲手把面具焊上的。
她说了要一辈子罩着他,再也不让人欺负他……
她以为此生再也不会见到他了。
“喜儿!”
“夫人,您唤奴婢?”
喜儿气喘吁吁地跑进屋。
柳倾云激动地问道:“这间屋子原先是谁的?”
喜儿道:“太子殿下的。”
柳倾云笑了笑:“我是说,这间屋子原先住着谁?”
她当然知道,整个太子府都是太子的。
喜儿认真答道:“太子殿下。”
柳倾云笑容一收,疑惑地问道:“不是我儿子的屋?”
喜儿道:“临渊少爷也住这儿,临渊少爷怕有人害他,一定要和太子殿下同寝同食。”
柳倾云怔怔道:“除了太子和我儿子,这间屋还有住过别人吗?”
喜儿摇头:“没了,连郡王也没住过呢,蔷薇院的夫人也没在这里留宿过。”
谁关心那对母子有没有留宿啊?
如果这间屋子是陆昭言的,岂不是说当年自己遇到的人——
“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