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管事拖着仍旧隐隐作痛的屁股,去找人打听了。

好歹是管事,府里上上下下的消息瞒不住他,在大内高手那儿也说得上话。

半个时辰后,他一瘸一拐地去了蔷薇院。

“小的,给夫人请安。”

他拱手行礼。

这几日子养伤,干吃不做事,倒是养圆了些。

窦清漪睨了他一眼,温和地说道:“贾管事不必多礼,来人,赐座。”

贾管事讪讪道:“多谢夫人,小的……就不坐了。”

窦清漪想起了前不久他被打过板子的事,叹息一声: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
贾管事笑道:“夫人一心操持殿下与郡王的事,琐事繁忙,不敢让夫人烦心。”

窦清漪道:“贾管事,你就莫要与我说这些场面话了,殿下带回来的女人,你打听得如何了?她是哪家的姑娘,可是宫里的哪位娘娘赐给殿下的?”

这是窦清漪惟一能想到的可能了。

宫里有人盯上了太子妃之位,给陛下上了眼药。

“这……”

贾管事很是迟疑。

窦清漪道:“有什么你但说无妨。”

这回,轮到贾管事叹气了:“实不相瞒,那位夫人的来历,小的也没打听出来,终归不是宫里的娘娘赐下的,与皇宫无关,倒是……”

窦清漪柳眉一蹙:“倒是什么?”

贾管事道:“倒是与临渊少爷有些关系,好像……是临渊少爷的娘。”

窦清漪捏紧了帕子:“殿下的那位故人?”

贾管事讪讪一笑:“这小的就不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