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居然认错了!

下人们忐忑地看向太子。

陆昭言道:“给……客人准备一间屋子。”

下人们瞠目结舌:客、客人?什么客人能住主院啊?

柳倾云道:“我住我儿子的屋。”

下人们的表情更惊讶了。

陆昭言欲言又止,顿了顿,问道:“你确定?”

柳倾云淡淡反问:“怎么?不行?”

陆昭言蹙眉道:“会不会有些不像话?”

下人们齐齐点头。

对呀对呀,太不像话了!

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,一来便与太子同宿,让夫人如何自处?

柳倾云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儿子住哪儿,我住哪儿。”

陆昭言指了指主卧。

柳倾云头也不回地进了屋。

桌上有儿子爱吃的点心,衣柜里放着儿子的衣裳,枕头上也有儿子的气味。

果然是儿子的屋。

看来自己没弄错,陆临渊的确是阿沅。

柳倾云在马车上补了个觉,这会儿不困,只是肚子有些饿了。

她叫来一个在门口值守的小丫鬟,让她去厨房拿点儿吃的。

原本她打算随便对付几口,不曾想,厨房竟呈上来满满一桌菜肴,一半都是她爱吃的。

“太子府的伙食还不错,儿子应当没遭罪……不知儿媳怎么样了,儿子没和她在一块儿……”

柳倾云吃着吃着,发现自己要找的人还挺多。

哐啷!

窗棂子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响,似是有什么重物撞在窗户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