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千机阁,她忽然记起了一件事,“娘高兴得差点儿忘了,明日是流萤去安济院的日子,你身为她的未婚夫,又是你父王的亲儿子,理应一道前往。”

陆骐问道:“要去千机阁接她吗?”

窦清漪道:“这倒是不必,你直接去安济院。”

陆骐应下:“知道了。”

窦清漪很欣慰。

儿子很听她的话,有她从旁拿主意,不怕有谁能撼动儿子的地位。

另一边,陆昭言想让人给陆沅准备别的院子。

陆沅捂住胸口:“好累呀,背着老头儿下山,老头儿很重的……”

“寒症犯了……”

“旧伤犯了……”

陆昭言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
树枝上的猎鹰也简直没眼看了,拿翅膀捂住自己的鸟头,在心里估量了一下狗男人的这一波瓜能吃几条肉干。

陆昭言无奈一叹,对丫鬟道:“给他收拾一间厢房。”

“是。”

丫鬟对陆沅道,“公子,请随奴婢来。”

太子为人温和,却并不习惯被人打搅,就连明王这个亲弟弟也是住在另一间庭院。

丫鬟于是打算给陆沅安排远一点儿的厢房,不料陆沅指了指隔壁:“我住这间。”

陆昭言正要拒绝。

陆沅:“我打小住马棚,怕黑。还有你让我住那么远,会让下人以为我不受宠,暗地里给我气受。”

陆昭言没了脾气。

第一夜就睡了自己书房,谁敢给你气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