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风应该快到山顶了。
一会儿让寂风背先生下山,希望来得及。
陆昭言看向陆沅,用眼神示意他帮先生收拾好东西,去茅屋与寂风会合。
陆沅给了陆昭言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,唰的将老者背在了背上。
陆昭言的心底猛地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,陆沅双手托住老者的腿,施展轻功,咻的在他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——
陆昭言只觉一股飓风刮过,狠狠愣了愣,旋即反应过来,脸色一变:“那不是下山的路!”
“抄——近——路——”
陆沅纵身一跃!
垂直下山!
“哕——”
“呕——”
“哗——”
下山一刻钟,呕吐一时辰。
大牛家的牛生了。
不是老者接生的。
是被两个吹得乱七八糟的炸毛疯子吓的,一个激灵,牛犊子出来了。
“您好些了吗?”
陆沅很是体贴地递给老者一碗水。
老者接过来喝了一口,是甜的。
他古怪地问道:“怎么还有糖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