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被册封之后,太子的庶务多了起来,每日都有皇宫送来的奏折,既是让太子为陛下分忧,也是在锤炼太子处理朝政的能力。

太子勤勉,在书房一待便待到大半夜,困了就在藤椅上歇歇。

窦清漪心里已然明白了什么,收回目光,优雅地对太子行了一礼:“殿下。”

简郡王也行了一礼,态度谦逊而恭敬:“儿臣见过父王。”

陆昭言颔首。

窦清漪道:“清漪为您熬了人参鸡汤,您尝尝。”

“有心了。”陆昭言温声道,“这种事让厨房去做就好,你不必如此劳神。”

窦清漪温柔一笑:“能为殿下略尽心意是清漪的福分。”

她说着,将鸡汤放在了桌上,“清漪给殿下盛一碗。”

陆昭言道:“我一会儿再喝。”

窦清漪将食盒的盖子盖了回去,微笑着说道:“也好,刚出锅,是有些烫。”

似是想到了什么,她问道,“对了殿下,我听说明王回皇城了,在咱们府上,还给骐儿带回一个兄弟。”

事情闹得太大,早已传得满府皆知,她能知晓此事倒也不奇怪。

陆昭言顿了顿,温声道:“是故人之子。”

窦清漪懂事地笑了笑,问道:“是来赴太子府婚宴的吧?敢情是贵客,不知……他住在哪里?”

“住……”

陆昭言欲言又止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安排陆沅的去留。

屏风后,传来了翻身的声响,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陆昭言无奈一叹:“他自有去处。”

窦清漪笑道:“骐儿初到皇城,没什么朋友,若那位公子不嫌弃,不若就在府上住下,与骐儿做个伴?”

陆骐忙道:“是啊,父王,让他住儿臣的院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