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。

药熬好了,也试过毒了,此时正坐落在陆沅身旁的凳子上,呼呼冒着热气。

陆昭言翻开一本奏折:“醒了就自己喝药。”

陆沅睁开眼,坐起身:“我怎么睡着了?”

陆昭言放下奏折,又翻开第二本:“演的不错,继续。”

陆沅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陆昭言:“我不缺儿子,不用,不要,不收。”

陆沅嘴角一抽。

真绝情。

陆昭言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,淡淡问道:“你身上那些伤病怎么来的?”

陆沅转过脸冷冷一哼:“你又不要我,你管我。”

陆昭言,这小子还气性上了?

陆昭言没问你娘知道吗?

这种事,不该责问女人。

“你爹呢?他知道你让人欺负吗?”

陆沅面不改色地说道:“就是他害的,他,三心二意,有了我娘之后又另寻新欢,给我生下弟弟,我弟弟什么都不如我,百般嫉妒我,夫子夸我的字漂亮,他便让人打断我的手,夸一次,打断一次,有人给我送药,他就逼我跪在雪地里,直到染上寒症为止。”

有关伤病的部分全是事实,是以他压根儿没有撒谎的痕迹。

陆昭言收回目光,蹙眉问道:“你是他亲生的吗?”

陆沅没好气地说道:“是又怎样?不是又怎样?你又不要我。”

陆昭言欲言又止,看了眼药碗:“先喝药。”

“不喝,好了也是回去挨弟弟欺负,让我死在外头得了。”

陆沅赌气说完,重重地瘫回了藤椅上,可以说是毫无形象了。

在西南丢人现眼,关他回京城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