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的眼刀子嗖嗖的:“你还委屈上了?”

最近是什么个情况?

郁子川越来越气人了。

陆沅冷声道:“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给刘掌柜松绑?”

他的称呼将刘副掌柜变成了刘掌柜。

孟芊芊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对方,对方此时正在气头上,不是一个称呼可以消气的。

郁子川给对方松了绑。

刘副掌柜当即就要喊人。

陆沅拿出了一沓银票:“我的侍卫不懂事,让刘掌柜受委屈了,一点小心意,请您笑纳。”

“嗤。”

刘副掌柜愤然甩袖,“你们把林悦酒楼当成什么地方了?说来就来,说抓就抓,说放就放?你以为你是谁——”

陆沅奉上一块凝脂血玉。

刘副掌柜的骂声戛然而止,狠狠倒抽一口凉气。

孟芊芊笑了笑:“刘掌柜,我们是外地来的,初入贵宝地,不懂规矩,请您见谅。”

刘副掌柜清了清嗓子,艰难地将目光从血玉上移开,又忍不住瞥了好几眼。

陆沅将血玉连同银票一道塞进了对方的袖子。

刘副掌柜又咳嗽了几声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咱们客栈是替太子府办事儿,里里外外多少太子府的亲兵盯着呢,这也就是我,不想把事情闹大,换别人,喊上一嗓子,你们早被亲兵的箭射成刺猬了。”

孟芊芊笑道:“要不怎么说,我们是有福之人呢,能遇上您是我们的造化,这样的血玉我家还有一块,原是做一对的,今日出门着急,另一块落家里了。”

大家都是人精,又怎会听不懂孟芊芊的弦外之音。

“这事儿吧……难办。”

刘副掌柜叹道,“也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