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王双手背在身后,吹了声口哨,吊儿郎当地回了屋,“睡觉!”

陆沅冷冷一哼。

上朝要应付文武百官,进宫得和太上皇打太极,回家又得和老头儿斗智斗勇,一天天的,真是不让人消停。

“还不赶紧去接公主和那只鸡?你真想拜堂的时候没有新郎官和新娘啊?”

赶紧走赶紧走,我要拐外孙媳妇儿!

陆沅一瞧他那副一肚子坏水的模样,就知道老头儿又想使坏了,多半是打上了孟小九和小崽子的主意。

小崽子他不担心,孟小九在哪儿,她在哪儿。

至于孟芊芊。

二婶的龙凤胎刚到京城,孟芊芊得先安抚他们,上不了老头儿的当。

陆沅回主院时,孟芊芊趴在桌上睡着了,手里还拿着改了一半尺寸的袍子。

针还在上头,也不怕扎着自己。

陆沅蹙了蹙眉,弯腰去拿她手里的针,笨拙地弄了半天,扎了自己好几下,总算把绣花针取下来。

他寻思着该把绣花针放哪儿,目光一瞥,不经意地扫过了孟芊芊的胸脯。

她趴在桌上,衣襟微敞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和那若隐若现的……

陆沅的喉头滑动了一下。

某一瞬的记忆如同泄了闸的洪水,汹涌地闯入他的脑海。

那片雪腻的温软,再一次在他掌心灼烧,整条手臂都烫了起来。

指尖突然变得酥麻,他随手将绣花针插在了袍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