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儿撇嘴儿:“咋过可能?”

半夏打了帘子,孟芊芊穿着一身柔软暖和的千金裘进了屋。

宝姝在她怀里,暖融融的。

她笑了笑,问道:“这么热闹,说什么呢?”

白玉薇当即拿着檀儿的功课告起了状:“嫂嫂你看她练的字啊!”

孟芊芊接过被压成咸菜的纸,看完无奈一叹:“檀儿。”

檀儿坐起身,双手抱怀,撇过脸去:“好嘛好嘛,下次额认真写!”

宝姝严肃地皱起小眉头:“檀儿,不乖。”

檀儿哼道:“逆乖,逆咋过天天被罚面壁思过呢?”

宝姝:“今天没有。”

隔壁屋,突然传来柳倾云的河东狮吼:“啊啊啊!谁在我的香粉盒子里埋屎了!!!”

宝姝的小胖身子一抖。

不给铲粑粑,不让擦屁屁,埋屎也不行?

宝猪猪又又又带着小狼崽面壁思过去了。

毕竟便便是它的。

孟芊芊也是服气了:“你是跟谁学的?”

面对着墙壁的宝姝,转过身指了指正在大树下刨坑埋屎的狸花猫:“狸花小弟。”

孟芊芊:“……”

清霜现身:“少夫人,大都督让你去一趟书房。”

“好。”

孟芊芊给宝姝戴上虎头帽,捏捏她脸颊,去了书房。

窗台上有只信鸽,陆沅正坐在窗边看一张拆下来的纸条。

见她入内,陆沅把纸条递给她:“白轻尘的飞鸽传书,相国身边的第四个十二卫是卯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