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七没想到柳倾云的嘴皮子竟也这般利索,一语道破他的话术,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
孟芊芊叹了口气:“娘,快别说了,再说下去,他就该污蔑是我们把药栽赃给他们相府的了!”

柳倾云冷声道:“他敢?”

孟芊芊就道:“怎么不敢呢?他方才不是还写了退位书给外公,想让外公自废王位么?他都替陛下做起主来了,就冲他这胆子,恐怕会一口咬定,是外公搜查府邸的时候,偷偷放进谁院子的。”

“笑话!”

苗王大手一挥,叉着腰说道,“我又不是一个人搜的!韩大将军、刑部侍郎以及那么多官差都在,他是想说,朝廷的将军与刑官全是酒囊饭袋吗?”

说荀七的话,让荀七无话可说。

这是荀七惯用的法子,如今还到荀七身上,看他如何巧舌如簧?

荀七攥紧了拳头。

一家子一唱一和,把他的话术全堵死了,他继续抓着物证不放,就是在质疑韩大将军与刑部的能力。

可惜了,他们低估了义父的威望。

即使得罪又何妨?

“狮子还有打盹的时候,苗王你搜了一圈又一圈,谁敢说你不是在找下手的时机?”

苗王毫不意外地说道:“就猜到你会这么说!”

荀七眉心一蹙。

苗王此话何意?

苗王转头望向韩大将军:“韩大将军,听闻你家养了只十分利害的猎犬,只要被它闻过的气味,哪怕相隔十里也能寻到。”

韩大将军道:“没这么夸张,不过,它确有几分辨认气味的本事。”

犬的嗅觉很灵敏,只不过,不是所有的犬都善于搜寻,毕竟闻得到,和闻到了去追是两码事,后者是需要训练的。

恰巧韩家的这只猎犬,就被韩大将军训练过。

知道此事的人不多。

可一想到韩辞与都督府来往密切,韩大将军就猜到苗王的消息是从何而来了。

苗王正色道:“请韩大将军把你的猎犬带来,为本王证实清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