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七慌了神:“不可能……一定是新的易容术……”

就在荀七又一次去揭陆沅的人皮面具时,一只冰冷的手掌扣住了荀七的手腕。

陆沅睁开眸子,一道睥睨万物的不羁一闪而过:“七公子,你这习惯可不好,我不是荀煜,我对男人没兴趣。”

“啊——”

荀七直起身,倒退一步,撞上了身后的邢尚书。

邢尚书伸手扶了他一把:“七公子,当心啊。”

荀七整个人如坠冰窖。

他不可思议地望向陆沅。

陆沅不是死了吗?

怎么会这样?

如果眼前之人是陆沅,那么被白轻尘与镖局送往苗疆的尸体又是谁的?

难道……难道——

孟芊芊低声对陆沅道:“他好像明白过来了。”

陆沅道:“明白得有些晚了。”

“尚父!”

宗政曦扑进了陆沅怀中,天子威仪再一次碎得干干净净。

陆沅挑眉,轻轻拍了拍他的头。

孟芊芊:你就作吧,迟早让你尚父变表哥。

苗王推开了上官凌的绣春刀:“还想打?”

上官凌怒眼圆睁:“真没死呢?”

春风图保住了!

全是孤本,谁懂啊?很难买的!

邢尚书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大都督,能否请你说说发生了何事,为何在相府,是如何中的迷药?”

陆沅一副头疼不已的样子回忆道:“我是被辰龙掳进相府的,谁给我下的药我没看清,等我睁眼就是方才了,不过我记得,我是在骆三的院子被抓的。”

邢尚书给底下的官差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