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曦眼眶红红的,在听到苗王那句“你死得好惨呐”时,他的眼泪就出来了。

苗王拍拍他肩膀:“节哀。”

宗政曦:“……”

苗王:哎呀,又串戏了!

刑尚书正在审理三个将陆沅带回花厅的官差。

他们是在相府东南角的一口古井附近发现大都督的,发现后就直接带了过来。

荀七看到这个陆沅的一霎,反倒是松了口气。

瞧这身衣裳,不是骆三又是谁?

陆沅这张人皮面具还是他亲手给戴上去的。

只是很奇怪,骆三不是让义父的人带走了吗?

为何又突然出现了?

莫非这也是义父的安排?

他转头去看义父,却被突然冲进府的柳倾云撞开了。

“儿子啊——终于找到你了——”

荀七被撞得倒退好几步,又气又恼地看向柳倾云。

这个女人不是走了么?

为何又冒出来了?

柳倾云没走,她只是起了个大早,又闹了一早上,累得不行,在马车上补了个觉。

白玉薇与檀儿回到马车上时,她便知这场戏到收尾的时候了。

“他中了迷药,我的针法,对他没用。”

孟芊芊神色凝重地说。

荀七最后一丝顾虑也被打消了,因为骆三被义父的高手带走时,就是喂了迷药的。

辰龙武功高强,几个时辰便能苏醒,骆三这种花架子,三天三夜也未必能够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