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七道:“来人!摁住他!”

两名府兵破门而入,擒住了陆沅。

陆沅死命挣扎:“荀七你——”

荀七毫不客气地点了他的哑穴。

荀七不会武功,惟一一招点穴还是荀六教了许久才学会的。

荀七刚给陆沅把人皮面具戴上,刑部侍郎便带着官差进屋了。

怜儿哽咽道:“爷,他们太凶了,怜儿没拦住——”

刑部侍郎的目光落在二人脸上,神色一顿:“大都督?”

荀七一愣,定睛瞧某人一瞧。

那张脸,不是陆沅,又是谁?

搞什么?

他随手一抓的人皮面具,竟然是陆沅的?

陆沅的人皮面具昨日不是被揭掉了,拿去毁了吗?

怎么箱子里还有?

这家伙到底准备了多少陆沅的人皮面具?

荀七一整个懵掉了。

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:揭掉面具,他是骆三;不揭面具,他是陆沅。

横竖相府都藏了不该藏的人,进退皆有罪。

“快!救下大都督!”

刑部侍郎一声令下,官差门第蜂拥而上。

不能让他们把人带出去,荀七当机立断:“来——”

人字未说完,一个背着弓箭的少年从天而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踹开相府的府兵,将陆沅背在背上,风一般地出了相府。

陆沅冲开穴道:“你干嘛这么快?”

他好戏都没看完。

郁子川:“有话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