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哇!柳倾云,你动手啊!动啊!有本事杀了我!反正你们把我儿子害成这样!我也不想活了!”

柳倾云冷哼道:“谁害你儿子了,你把话说清楚!”

荀七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一变:“姑母!”

别说!

晚了。

气头上的魏夫人,早已失去了理智,把魏明轩与荀煜是被陆沅陷害的事,当着所有百姓的面,有鼻子有眼地说了。

“我儿子才不会乱来,是陆沅迷晕了他,迷晕了我侄儿,是陆沅故意陷害了他们俩!”

柳倾云风轻云淡地哦了一声:“原来你们相府是这么认为的啊,所以你们就抓了我儿子,想为荀煜与魏明轩报仇?”

荀七刚刚说什么来着?

相府没理由抓陆沅。

这理由,够不够?

荀七快被魏夫人气死了。

要不是念在她是义父亲妹妹的份儿上,他现在就想把她杀了!

荀七赶忙叫了两个府兵,将魏夫人强行带了进去。

魏夫人一边走,一边骂,骂得可难听了。

苗王长叹一声:“大家伙儿都听见了,我外孙必是被相府抓的——我今日非是要上相府闹事,我只是想找回我外孙而已——我在此以性命起誓,只要相府肯交出我外孙,所有事情既往不咎!”

荀七握拳道:“苗王!相府没抓陆沅!”

柳倾云说道:“抓没抓,你说了不算,除非你让我们搜,若是没搜到我儿子,我们自会离开,并且,当众向相府赔礼致歉。”

苗王小声问女儿:“咱们为啥一定要搜相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