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父一贯的原则是宁可错杀,绝不放过,可惜并不适用于骆三,所以义父一定会派人把那个陆沅带回相府辨明真伪。

为何派辰龙去,是因为辰龙武功是最高的,对都督府的地形也是最熟悉的。

陆沅竟然把义父的心思算得如此精准吗?

他究竟是个什么妖孽?

不,他算到的,义父何尝没有算到?

义父没让辰龙出府躲避一段日子,就说明义父不怕苗王找上门来。

思绪转过,荀七定了定神,转头冲其中一个府兵使了个眼色,府兵会意,悄无声息地走掉了。

“苗王。”

荀七开口道,“陆沅发生了何事我不清楚,但总不能凭你空口白牙,就给我们相国府泼脏水吧?你是不是忘了,如今的相国府也是太上皇亲封的荀国公府,纵然你贵为苗王,也没资格在国公府闹事!”

“你们抓了我外孙还有理了?”

苗王才不被荀七牵着鼻子走,“我就算是个布衣百姓,你们也不能乱抓我外孙啊!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?”

相府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。

“是啊,你们要是真的抓了人,就赶紧放了吧。”

“老人家怪不容易的,一把年纪,突然外孙没了,搁谁不担心呢?”

“快放人吧。”

荀七一听这群人七嘴八舌,全在替苗王说话,就明白过来这几个是苗王带过来的托儿。

一个年轻的书生说道:“弄错了吧?这可是相府啊,相国为人正直,是朝廷忠臣,他怎么可能乱抓别人的孙子?”

一旁的中年大叔道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荀世子的事你总该听说了吧?断袖之癖,与自己表弟在练兵场行那秽乱之事,真是丢尽相府的颜面!教出这种私德有亏的儿子,相国能是个什么好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