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芊芊练完功回到院子,看着正在斗智斗勇的父女俩,露出会心一笑,走上前问道:“今日不上朝吗?”

陆沅提溜住不孝女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哦,晚些去也无妨。”

宝猪猪一阵扑腾:“娘!娘!”

孟芊芊伸出手,弯了弯唇角:“给我吧。”

陆沅把小家伙往孟芊芊面前一递,就在小家伙即将得到娘亲抱抱的一瞬间,无情地把小家伙提溜走了。

宝猪猪疯狂炸毛:“啊啊啊!臭爹爹!”

他在闹,她在笑。

孟芊芊眉眼弯弯,去屋里洗澡换衣裳。

郁礼在小花园里踱步背书。

“‘至诚之道,可以前知。国家将兴,必有祯祥;国将灭亡,必有妖孽。’”

他一转身,见到陆沅抱着气呼呼的小家伙从不远处的小道上路过。

他猛然摇头,“不不不,妹夫不是妖孽!”

他转过去接着往下背。

然而方才这么一打岔,死活记不起后面的了。

“见乎……见乎……”

他焦头烂额。

一道不疾不徐的声音远远传来:“‘见乎蓍龟,动乎四体。祸福将至,善必先知之;不善,必先知之。故至诚如神。’”

郁礼唰的转身朝陆沅望去,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妹、妹夫……你也背过四书吗?”

宝姝一脸茫然地看向不学无术的臭爹爹。

陆沅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坚定迎着晨曦。

那些阴霾早已和他的血肉长在一块,他要走出阴霾,就得忍刮骨割肉之痛。

他当真,走得出吗?

一家人在汀兰院陪老太君用了早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