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
白玉薇爽快答应。

想到什么,孟芊芊问道:“你刚刚为何不用蛊?”

白玉薇嘟哝道:“我也想啊,这不是没来得及吗?”

她哪儿知道对方一上来就下杀手?她的武功高,纯粹是师父们喂招喂出来的,其实十分缺乏实战经验。

她刚刚真是手忙脚乱死了。

孟芊芊点了点头:“待会儿万一再交手,记得给对方下蛊。”

白玉薇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

奇怪,她干嘛不奚落自己?

她难道不应该趁机嘲讽她几句吗?

“你在苗疆以一敌十,原来不过如此,从前都是别人让着你的吧?”

诸如此类的话。

二人翻身上马。

白玉薇到底是道出了心中疑惑:“你干嘛不笑我?”

孟芊芊平静地说道:“武功再高,也怕菜刀,你只是没杀过人而已,多杀几次就好了。”

白玉薇噎住。

孟芊芊带着白玉薇,赶在子时之前抵达了十里亭。

雨已经停了,天地间万籁俱寂。

一座孤零零的凉亭坐落在小山坡上,凉亭外无人把守,凉亭四周挂了镂空的木帘,暖黄的烛光从帘子的缝隙透射而出。

在东南角,停着一辆马车,共有四人把守,车内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