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那些善举或许是做给百姓看的,上位者最擅此道。

赵管事给尤平使了个眼色,尤平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
赵管事道:“大爷,依小的看,林婉儿和绿萝那丫头多半是自己逃了,没遇上宛平公主。要不然,不可能到现在也没动静。”

林婉儿能从陆家跑出去,说明她发现了陆行舟要置她于死地。

可这些话就算她说出去,又真的会有人信吗?

她一个靠着肚子上位的外室,在京城的名声早就不堪了。

而宛平公主乃中宫嫡出,最厌恶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,怎么可能好心到去收留林婉儿?

见陆行舟不说话,赵管事讪讪道:“大爷,您若是实在不放心的话,要不亲自去一趟公主府?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恐怕陆家曾经的所作所为惹了她厌弃,就算他去了也见不着。

宛平公主既如此不待见陆家,应当更不会管陆家的后宅之事。

林婉儿或许真的只是自己开溜了。

“你继续派人暗中搜寻她们两个的下落,一个即将临盆的产妇,应当没那么难找。”

除非……她出了京城。

不怕她死在外面,就怕她在外面乱说。

“是,大爷!”

赵管事赶忙去安排。

陆行舟去了陆母的院子。

陆母正坐在房中修剪花枝。

她清闲的时候就爱插花,多年如一日,从未变过。

陆母似是未听到陆行舟的脚步声,自顾自地忙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