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薇自信满满地说道:“我和哥哥在哪儿,我祖父就住哪儿!不过,我祖父不喜欢吵闹。”
荀煜当即道:“白小姐尽管放心,苗王在府上的日子,相国府绝不宴客,绝不让任何人打搅苗王清净。府上的戏班子,我也立马让人遣散。”
白玉薇点点头:“如此再好不过了!”
荀煜问道:“不知苗王可还有别的喜好?”
“我再想想,对了,我祖父他喜欢……”
白玉薇为荀煜讲了不少苗王的喜好与忌讳。
荀煜一一记下,路过一间自家的铺子时,立马让伙计将消息带回了相国府,准备隆重迎接苗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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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日炎炎,午后的农田海天云蒸。
被陆沅拖住干了一上午农活的少年天子,悲催地热成了狗,毫无形象地瘫坐在田埂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陆沅端着一个寒瓜朝他走了过来。
陆沅在马车上便换下了锦衣,穿的是庄稼汉的麻布短打,露出精壮且富有力量的手臂,裤腿也高高捋起,再配上那双粗糙的草鞋。
真不像是当官儿的,活脱脱一个地里刨食的。
“这就不行了?”
陆沅似笑非笑地看着宗政曦,“那边还有二亩瓜地等着摘呢。”
宗政曦快哭了:“摘不动了!你是不是想累死朕了,好夺朕的江山啊?给你!都给你!”
陆沅一巴掌拍上他脑门儿:“没出息的小子!”
宗政曦委屈地咆哮:“你手上有泥!”
陆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:“唔,确实有。”
于是又在他脸上、身上蹭了好几把。
宗政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