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种的?”
白玉薇更惊讶了。
凡事贵在推陈出新,寻常庄稼汉种地无甚了不起,可荀煜贵为世子,有状元之才,又有个做相国的爹。
他屈尊降贵去种地,本身就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。
荀煜将衣摆缠在了腰间:“我原本也想报效朝廷,入朝为官,可直到我去边关,看见那儿的百姓饱受饥荒之苦,我才明白,对百姓而言,他们需要的不是谁又当官了,而是谁能让他们填饱肚子。”
他拿起一块铸铁打造的弯板,“这就是我白日里提到的犁镜,我先不用它犁地。”
他说着,有模有样地犁起了地。
白玉薇见过世家公子比文比武,也见过他们斗蛊,惟独没见过有人种地。
她看得目不转睛。
才犁了不多会儿,荀煜便满头大汗。
“接下来装上犁镜。”
他把弯板装在了犁铧上,弄得满手泥,脸上却没有丝毫嫌弃。
有了犁镜后,翻土又轻又快。
荀煜很快翻完了一小垄地,转过身望向白玉薇:“你看,是不是轻松多了?”
白玉薇大开眼界。
荀煜笑着将农具收好:“园子里的菜全是我亲手种的,我姑姑最爱吃我种的菜,白小姐的姑姑若是也能来京城就好了。”
白玉薇惋惜道:“姑姑来不了。”
荀煜笑道:“是啊,听你提过,她被苗王禁足了,我姑姑可皮了,换作是她,早溜出来了。”
白玉薇道:“我姑姑不会,她是个极为端庄守礼的女子,用你们中原的话说,就是淑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