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的眼刀子嗖嗖的。

岑管事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也可能是被丑哭的。”

陆沅冷着脸走了。

岑管事打了打自己的嘴巴子:“学什么不好,学上上官凌的碎嘴子了!”

孟芊芊心里想着辰龙的事,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陆沅在书房看书,听着隔壁的动静,脑海里闪过岑管事那句“爱而不得,辗转反侧”,顿时黑了脸。

翌日,柳长生来了都督府一趟,告知孟芊芊东街的铺子有人闹事,他报了官,可对方似乎来头不小,官差见了不仅没把对方带走,反倒把他们的铺子围起来了。

柳长生把铺子改成相看的茶肆之后,生意暴涨,确实惹了同行的眼红。

但柳长生一直应对得极好,闹事的全被他打发走了。

若非棘手到了一定程度,柳长生是不会上都督府请她示下的。

“走,我跟你瞧瞧。”

她倒要看看,是有人眼红病犯了,还是趁着都督府失势,落井下石来了。

等她见到了厢房中的客人,才知自己全猜错了。

“给宛平公主请安。”

孟芊芊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。

宛平公主坐在黄梨木打造的扶手椅上,这张椅子不是铺子里的,一瞧便知是她的下人亲自搬上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