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门而入,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放在了堂屋的桌子上,“好了。”
陆沅的目光落在那封信函上,狐疑地问道:“你早知他不在?”
孟芊芊没有否认,弯了弯唇角道:“出门散散心,是不是心情好多了?”
陆沅冷冷一哼:“哼。”
就在此时,隔壁孟芊芊的宅子传来一声轻微的动静,二人同时朝院墙望去。
孟芊芊把宝姝往陆沅怀里一塞:“在这儿等我,我去去就来!”
父女俩大眼瞪小眼,同时嫌弃地朝另一边撇过脸。
孟芊芊纵身一跃进了自己宅院。
只见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正站在廊下,仰头看那盏老旧的八角玲珑灯。
大婚前,李嬷嬷把它拆下来洗过,干净是干净,就是不太新,与一院子的喜庆崭新格格不入。
“你是谁?”
孟芊芊警惕地问。
那人没说话,只是压了压斗笠的帽檐,飞身上了屋顶。
他背上背着一柄重剑,却身轻如燕,几乎是几个呼吸的功夫,便不见了人影。
“好快的轻功!”
孟芊芊暗暗惊叹,眉心一蹙,从旁抄了近路。
一个陌生人到自己的院子,究竟是想干什么?
一般来说,无非是三个目的:杀人,盗窃,打探消息。
她早不住这儿了,想杀她的话得去都督府才是,打探消息也一样。
总不能对方算准了她今晚会回来,要知道,她是临时起意,是为了哄陆沅开心才出门散散心的,不然那封信她会交给檀儿,让檀儿随便找个日子放进姬篱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