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沅呢?”
宗政曦大步流星地进了府,“叫他出来见朕!”
“是,是。”
岑管事先将宗政曦请入花厅上座,让人奉上点心与蜂蜜花茶。
放在从前,给宗政曦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着陆沅叫嚣,可如今相国归朝了,他父皇也回京了,陆沅早已是一只纸老虎,他再也不必害怕陆沅了。
他大刀阔斧地坐着,以彰显自己的王霸之气。
他端起茶杯,倨傲地说道:“再不来,朕就砍了他脑袋!”
“陛下要砍谁的脑袋啊?”
伴随着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,陆沅一脸笑意地进了花厅。
宗政曦身子一抖,手忙脚乱险些把手里的茶盏摔了出去,他几乎是本能地站起身,脱口而出:“尚父!”
小德子没眼看了。
陆沅唇角一勾:“不知陛下驾到,臣有失远迎,适才听到陛下说要砍谁的脑袋,需要臣帮忙吗?”
扑面而来的血脉压制,让宗政曦的身子抖了又抖:“不、不用。”
回答完,才意识到陆沅早已不是当初的陆沅,自己完全不必怕他了。
“丢死人了,真讨厌。”
他恼羞成怒地嘀咕。
陆沅在宗政曦的身旁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