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荀煜真的很厉害啊。

可明明这么厉害的人,却从不为自己谋个一官半职,视权势名利如粪土。

不像陆沅,贪得无厌。

想到陆沅,宗政曦下意识地朝帘子后的席位望了过去。

今日陆沅称病没来上朝,以后,应该也不会再垂帘听政了吧。

宗政曦皱了皱眉。

他也不知自己为何皱眉。

下朝后,宗政曦去了太和殿。

“尚父……”

他刚跨过门槛,就发现书房里空荡荡,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
是的了,陆沅称病了。

以往每每下朝,陆沅都会先在书房检查他的功课,满意了才允许他走,错了还要罚他,罚得可重了。

“陛下。”

身后传来相国的声音。

宗政曦顿了顿,把脚收了回来,继续往前走。

荀相国瞥了眼空无一人的书房,跟上了宗政曦。

进入御书房后,宗政曦对荀相国道:“相国,朕……有件事想和你说。”

荀相国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,问道:“是亲政的事吗?陛下不必担心,臣已经在谋划了,会让陛下尽早亲政的。”

“不是这个。”宗政曦垂眸,犹豫了片刻,问道,“朕以后,可以不做功课了吗?”

荀相国狐疑地问道:“陛下还需要做功课?”

一旁的太监逮住了机会,趁机告起状来:“是啊,相国,您不知道陆沅这几年是如何折腾陛下的?为了不让陛下亲政,每日逼着陛下做功课,全是那些……之乎者也啊,做不完就不许干别的,陛下起早贪黑,手都写出茧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