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任命张飞虎接任骑兵的首将之职,并让他于明日一早发兵池县,务必在天黑之前夺回。

张飞虎拱手行礼:“这回,咱们怎么打?”

他可不是在试大都督的深浅,是正儿八经的虚心求教。

虽说他自己也有良策,可保不齐大都督有更好的呢!

陆沅风轻云淡地道:“想怎么打,就怎么打。”

若在一天前,张飞虎听了这话,一定会嗤之以鼻,这个朝廷来的草包蛋子,又开始瞎胡闹了!

而现在,他双手叉腰,挺直腰板儿:大都督信任我啊!

大多数武将不喜阳奉阴违那一套,服了就是服了,没什么可丢人的。

翌日天一亮,张飞虎便率领一万骑兵出发了。

“奉大都督之命,收回池县!速开城门,降者不杀!”

池县,灭叛军三千,俘虏一千。

“奉大都督之命,收回丰县!降者不杀!”

丰县,灭叛军一万六千人,俘虏三千人。

“奉大都督之命,诛逆贼!杀无赦!”

“哪里逃?你张爷爷来了!”

短短五日,朝廷大军带着边关守军,夺回了被叛军攻占的城池,也清剿了试图逃往北凉的余孽。

不仅如此,陆沅还抢了叛军丰厚的粮草与冬衣,发给了边关的守军与百姓,又下令让将士们修缮被战争毁掉的城镇、村落、驿站。

明日便要拔营去玉门关了,营地里有些忙碌。

陆沅在营帐中坐得头晕,出来透透气。

他往人少的地方走,寻了一块岩石坐下。

附近村落的一群孩子打打闹闹,玩到了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