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面面相觑,继续啥?骂你吗?当你的面谁敢啊?不要脑袋了?
你是不是听见我们骂你了?故意赶过来抓现行的?
你倒是给个痛快呀,脑袋悬把刀很难受的好不啦!
陆沅微闭上眸子,不怒自威地说道:“继、续。”
兵部侍郎:“哎呀!黎尚书,你家那孩子是不是生了?”
工部尚书咬牙:是我家那位生孩子!
“听闻今年进京赶考的举人众多,明年春闱又得热闹一番了。”
“边关打了胜仗,从北凉人手中收回了失地,朝廷正值用人之际,明年贡院定会为陛下遴选出更多栋梁之材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
众人尬聊了起来。
陆沅左右两侧的官员争相给上官凌让座,上官凌客气推脱:“不必不必,那边有位子!”
“不不不,上官大人贴身保护大都督,理应坐这儿。”
“坐我这儿!”
俩人争来争去,只差加价竞争了。
最后上官凌坐在了陆沅的下首处——右侧,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往大都督上首坐。
没争赢的那位官员,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。
众人起先以为陆沅只是过来露个面,过会儿就会就走了,不曾想半个时辰过去,一个时辰过去,这位心狠手辣的大都督竟闭目养神起来,没半点儿离开的意思。
大家伙儿简直要哭了。
不是,你有自个儿的专属灵棚不待,跑来和我们挤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