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哥儿掂了掂钱袋,说道:“大少夫人,用不了这么多。”
孟芊芊又递给他一包袱衣裳两床厚被子:“找身手最好的,马儿要最快的。”
武哥儿明白了:“是!”
山上。
燃着红萝炭的禅房中,太上皇提笔写完了圣旨,在他旁边,跪着另一个中年僧人。
他是太上皇的心腹太监福公公,自太上皇被陆沅软禁在此处,他也一并跟过来出家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磨着墨。
老太君像极了监工头子,太上皇写一笔,她审一笔。
“加,再加!”
太上皇叹气:“快写不下了,老太君到底要给那丫头多少东西?”
福公公讪笑:“是啊,您是陆家的老太君,又不是孟家的。”
老太君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凑过去问太上皇道:“可以做孟家的吗?”
太上皇:“……”
福公公:“……”
鹅毛般的大雪下了下了一整日。
万嬷嬷得空便去门口瞅一眼,不曾想,没等来老太君,倒是等到了多日未归的陆行舟。
陆行舟在工部任职,常年在外办差,鲜少回家里住,尤其这种大雪纷飞的日子。
万嬷嬷行了一礼:“大爷……”
陆行舟看也没看他一眼,火急火燎地进了府。
万嬷嬷一脸狐疑,走出去问车夫道:“出啥事了?”
车夫道:“刘大人的母亲故去了。”